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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武装 回望母校——献礼天水师院60周年校庆
2019-10-22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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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0月12日,是母校天水师院60周年校庆。日子越来越近,邀请函已在一步步向我靠拢,而我春节期间答应班主任李旭明老师要写的回忆文章,却一直还在孕育中。因为感觉太厚重,我一拖再拖,始终未曾动笔。今夜宁静的灯光下,那些尘封的故事,亲切的老师、同学,校友,甚至校园里的一棵棵花草树木,全都从记忆中探出头,你争我赶挤到记忆的大门口,拼命想蹦出来!

(一)在旧校的日子

旧校,在七里墩,是我们对后来为了校园扩建,搬迁到如今城市之西南藉河畔焕然一新的天水师院新校相对而言的。

1998年9月,我在母亲欣慰又不舍的目光中,在父亲的陪同下,从三百里外的陇南徽县城出发,走进了天水市之东当时位于七里墩、长开厂对面(现已由天水师专改为天水师范,又改为天水市职业技术学校)的天水师专。感觉学校不是很大,和我们的徽县一中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栋教学楼,一栋办公楼,两栋宿舍楼(那古朴的、有点陈旧的楼房,都只有三四层)。而我们宽广的徽县一中,则全是平房。虽然校园不大,也很朴素,我还是因为走进了大学的门而分外高兴。

新生接待处的同学首先把我带到了宿舍楼,那里我见到了来自礼县、大眼睛的罗兰、来自甘谷、后来被我们称作系花的王岚、来自北道区(如今改名麦积区)、一直很清高的高占荣、总抱着厚厚小说的周立新、总微微含笑的张军兰,还有我高中的老同学桑艳荣。从此,她们成了我在外求学中亲姐妹般朝夕相处的亲密伙伴。

放下行李,铺好铺盖,父亲陪我去报道。一群同学围绕着的办公室里,班主任李旭明老师很年轻,高高的个头,清俊,感觉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大。可是,年纪轻轻的他,明显有着大学老师的博学和严肃。

外语系的小院,在宿舍楼到校门口那一排排小院里,班主任的办公室兼宿舍也在那小院里。因此,我们有事去找老师,去校园东边、宿舍楼之东的餐厅打饭、大礼堂开会、参加活动,去校门口西侧的图书馆借书,教室隔壁的阅览室读书和小院之西的操场活动都比教学楼上的同学要方便的多。(当年物理、化学、生物系还在旧校教学楼上,其他系已搬往新校址)

班主任李旭明虽然年轻,但很有城府,课堂上一丝不苟,课上的津津有味,课余却从不多言。虽然年龄和我们差不多,但由于他教学上的严格和课后的苛于言谈,我们一直对他敬畏有加,亲和不足,直到毕业前的那段日子。(这些年市区的几位同学每隔一段时间小聚,总少不了如今总是微笑着、兄长般关切地指导我们工作、生活的李老师。)记忆最深的,是操场上我们总能见到李老师踢足球的矫健身影。

我们常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悄悄地开着玩笑回到课本。为了更好地练习语言,将来很好地教好学生,英语系的班都很小,人数才是其他系各班同学的一半,25人左右。且由于女生擅长语言,考上英语系的多是女同学。我们班就只有陈江、李果、杨俊峰、陈冲、燕凌霄和一位姓吴的成教共五位男生。

李老师带我们综合英语,后来殷志磊老师接任。有一位研究生老师(忘了他的名字)教我们《大学语文》。课讲得很好,记得一学期后,他调走了,我和怡君、玫、冯波、俐华等同学去送行。他简陋的宿舍里,堆满了书,却清贫得再无别物。老师用桌上一堆红红的苹果招待我们,我们没有拿苹果,心里的不舍却无以言表。除了博学严谨的班主任李旭明老师外,老师们都很和蔼,尤其那两位美国来的外教,他(她)们一一像父母、兄长,让我们从未感觉远离家乡的思乡之苦。常常,我们的课在进行,我们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同学们还在专注地听,投入地练,而校园西北角教学楼上下来的物理、化学、生物系的同学们已经开始去打饭。路过我们的教室,调皮的男同学们常常故意把碗筷弄得叮叮当当,我们也便不安稳了,老师们也便微笑着,赶忙下课。

记忆犹深的是有一次全校篮球赛,本来我们要弃权,因为英语系班小,班上又多是女同学。可我坚持建议,不能放弃每个竞争机会。于是,同学们积极响应,第一局下来,我们明显处于失利状态。然而,我们班的姐妹们利用中途休息机会,研究形式,想办法,发明了把队员名称用英语名喊,不让对方知道我们要给谁传球的方式迷惑对方。这方法真妙,我们一举获胜!而对方,我们宿舍对门二年级的姐妹们,被我们一举打败。我始终记得我们拥抱在一起欢呼时,对面宿舍的姐姐妹们对我们满心愤怒下摔门而入的情景。呵!青春年少时期,虽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可输赢在每个人,每个团队心里,始终是那么重要。年纪最小的我,也因这次比赛的坚持和大获全胜,而获得同学们的高度信赖,不久后被改选为班长。

冬天的时候,我们不太常出门锻炼、活动。教室、宿舍的暖气,常让我们感觉象母亲的怀抱般温暖着我们。然而,下雪了,我们还是乘课余午休之隙,像叽叽喳喳的小鸟,奔向室外,奔向大自然。记得那次,我们去校园背后那座山。我们一定是想站在山顶上,领略“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壮美!不知是谁一提出,大家集体响应。穿越校园西边菜地间的小径(如今正是我的家,天河家园坐落的地方)我们向山坡迈进,继而向山顶爬去。山不高,但站在上边,完全可以俯瞰校园,俯瞰面前诗圣:“孤城山谷间”中描写到的山谷和孤城。玫个子小,可智慧且爱美的她,总是穿着高跟鞋,且只有手指头那么粗。于是,田间小径上,走在前边的我们笑着,也担心着她将怎样上山!然而,她一点都不气馁,山坡上,她麻利地脱下高跟鞋,提在手里,三下五除二,追上了我们。高高的山坡被我们踏在了脚下,起初令人畏惧的大山,微笑着把我们举在肩膀上。洁白的雪原之上,我们一起欢笑,一起歌唱,一起吟诵起《沁园春•雪》。

(二)在新校的日子

第二学年开始的时候,我们英语系搬到了新校。离开有点落伍的旧校区,搬到虽然还在建设,但却明显更宽广,更明亮,处处散发着清新气息的新校区,我们自然满怀喜悦。那里,操场更大,教室、宿舍、图书室、阅览室与现在师院的一切相比,只是凤毛麟角。然而,我们却明显走进了更加美好的世界。只觉得阳光更明亮,世界更美好。悠悠的藉河水为我们弹琴,高大的南山把我们紧紧抱在怀里,我们更开心地学习,更努力地成长,更投入地吸收着知识的阳光雨露。虽然现在看起来,那时的新校区才是目前的四分之一,一切都还很小,我们却仿佛走向人间天堂,早把朴素温暖的旧校区忘得一干二净。

清晨,我们踏着晨露跑步,沐浴朝霞做操,迎着朝阳奔向教室。傍晚,我们就着晚霞打球,迎着晚风散步。藉河轻轻为我们歌唱,南山默默对我们含笑。明亮的灯光,把我们迎进宁静的自习室;满天星辉,又把我们送回温馨的宿舍。新校更宽广的怀抱中,我们沐浴着博爱的阳光,吸取着智慧的雨露。我们忘了疲惫,忘了思乡的痛,一心一意扑在了崭新的求学天地中,沉浸在宽广的知识海洋里。记得时间过得好快,不久就是又一个春天,我们举行了春季运动会。宽广的运动场上,我在全班同学们热切的呐喊和全校师生的注目礼中,还获得女子2000米长跑第二名奖。不久,到了30周年校庆,我们满怀喜悦,载歌载舞,在旧校古朴宽大的礼堂里,我们一起为母校30周年诞辰欢呼,喝彩。也正是在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精彩话剧《大团圆》中扮演闰土的那位清俊的中文系学生,我后来的丈夫———郭永锋。

时间一晃而过,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该来的注定要来。不知不觉,毕业的钟声由远而近,离别的日子一步步向我们走来。讲台上,开始有了我们的身影;言谈中,有了实习的紧张和喜悦。往日课余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我们,突然沉默了。大家知道,这一别,一定又是天南海北,各自为阵,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相会。于是,不知是谁提议,我们一起包饺子,吃团圆饭!我们试探着让学习成绩优异的顾昕给班主任李旭明老师去说。没想到往日严肃的李老师很快就同意了,还让顾昕提来他一大桶清油。得到班主任支持,我们别提有多高兴,立马开始准备。忘了同学们从哪弄来的面、菜,反正大家男女同学齐动手,课桌成了案板,切菜板有市上的同学从家里带来,锅碗瓢盆也不用多想,一切便很快解决了。所有会的,不会的同学,都成了厨师,伙计。很快,香喷喷的饺子便出锅了!多少年过去,我依然记得那开心的笑,那诱人的香,以及洗完碗筷依旧滞留在教学楼长长的水池里不肯流走的,香香的、含着班主任李旭明老师温暖关切的红红的辣椒油!

(三)如今的校园

今日的母校,已于十几年前升级为天水师院,她无论从外表还是内涵,早已今非昔比。崭新宽敞的校园内,高楼林立,绿树成荫,草木飘香。她已不止一个体育场,不止一处餐厅,不止一个图书馆,不止一栋教学楼,不止一个学院。她不仅仅继续为祖国培养着教育战线的后备力量,还培养着各行各业有用的人才。她吸收的,早已不止是天水周围陇南等地的学生。每年高考结束,全国各地优秀的华夏儿女,都会奔赴这里。四年后吸足这里知识的阳光雨露,奔赴大江南北,在祖国的各个角落,为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梦想添砖加瓦,贡献力量。而我们当年年轻的班主任李旭明老师,也早已荣升为外语学院院长。

近年,我应邀在如今宽广的校园内参加过好几次大型文艺或文学盛会,每次都会在不同的会议室,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高端大气。我常常会在那里遇到来自全市的优秀老师、朋友。我们常常一起聆听来自全国的,甚至世界的专家讲学,争鸣,或豁然开朗,或矛塞洞开。会后,我常常会漫步校园,砚湖边、体育场,图书馆、林荫道、花卉园,文艺广场,处处都会留下我不舍的足迹。最令我留恋的,往往是东校区大门处那往日我们的宿舍楼,教学楼和餐厅,操场及图书阅览室所在的位置。如今它们早已今非昔比,成了女子公寓和教师家属院所在的地方。我总能从那里,找到往昔美好的记忆:仿佛玫正开心地喊我们一起去玩,立新正浅浅对我们笑,怡君正着急地吆喝我们快上楼,别迟到了!仿佛我的老同桌冯波,一下课总转过来和我说笑,仿佛我的新同桌杨俊峰又悄悄告诉我,他这个周末去干什么了。仿佛我们那位成教“老”同学被老师点名登上讲台,老师笑着说:“姜,还是老的辣!”仿佛又看见我们年轻帅气的班主任李旭明老师,在三尺讲台上为我们指点迷津,在宽大的足球场上叱诧风云……

不久前的傍晚去母校,恰逢校庆电影《花开的声音》首映,我本来想看看,却意外遇到一位退休老教师,他恰好和当年给我们代课的的殷志磊老师很熟。听说我想看望殷老师,他不顾阻拦,放下马上要开始的电影,立即亲自热情地把我带到了殷老师的家门口。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师母迎接了我。在她的呼唤下,年逾古稀的老师颤巍巍地走出房间,几分钟以后,他才认出我。我们由当年的台上台下,变成了平起平坐。老师硬把我推在主要位置就坐,他则坐在了当年该是我坐的位置上。老师激动地同我忆旧,回忆当年的我们,询问我们的现在,也给我讲他这一生从教的经历,讲他后来出的书和退休后编纂、正在出版的书及与外语教学相关的事。师母也和他一样激动,她听到开心处,拿来桌子上老师近来每天正在听的美国英语广播录音笔记让我看。老师的英文笔记,字体整洁、美观、大方,与他目前由于多年疾病造成的健康状况形成强烈反差,让我深受感动。师母还建议老师打开他近来常听的那时尚、现代的英语录音让我听。认真的老师怕弄乱了录音顺序,影响他学习,于是脱口而出给我说了几句英语。那声音,圆润、铿锵、饱含感情,分明是一位活力充沛的中年男子播音员在用英语给我们播音!我惊喜的赞叹中,老师说,他目前学这是为了教孙子,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一代更比一代强。他说:语音是语言的基础,语调是语言的灵魂。要教好学生,首先我们老师要把语音语调学好、学标准。他还说教学法是为教学服务的,千万不能本末倒置。不久前他被邀请到他的母校,天水一中去做报告,也希望到我所任教的学校去讲学,希望我市的老师们都能更好地理解英语教学的方法和意义,培养出更多外语水平优秀的学生与世界发展接轨。

不舍中走出老师的家门,宁静宽阔的校园里,老师虽然眼睛和腿脚已不便,讲他从事了一生的外语教学时的兴奋以及他活到老、学到老、服务到老时的精气神,却一直伴我走向很远,很远……

作者简介:闫武装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天水长城中学英语教师,秦州区区园丁,著有散文集《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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